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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总有一天会走向终结。
毕利峰安静地行走在闹市中。哈拉巴没有夜晚,终日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,各种稀奇玩意层出不穷。乐队在街上演出,人群踩着节拍欢呼跳舞,掺杂着香水、酒精、香烟和毒·品气味的汗水在一具具鲜活的肉体上肆意流淌,随着人们溢出的热情不断发酵成快乐的能量。
快乐的人群永远不会知道——哈拉巴将在一周之后走向终结。
不过,他们确实也没必要知道这个。
毕利峰目标明确,强大的念压包裹着他,宛如摩西分海,跃动的人群不自主地给他让开道路,他走过哪里,哪里就变得格外寂静。
他走进悬挂着‘亚当斯’标牌的大楼——没有一个保卫人员有勇气拦住他。
他穿过大厅,亚当斯拍卖行伫立于寸土寸金的商业地带,‘回’字型建设的大楼中心是一片精心设计的绿化丛林,只要往里走两百米,就能看到一幢通体白色的复式别墅。
这座外表仿佛教堂的别墅,就是香草很多年前就看到的,也是她想阻止却阻止不了的——米法·毕利峰最终的归宿。
死亡不是命运,而是他的选择。
掰开上锁的铁门,毕利峰经过院子。柔和而明亮的月光下,他看到深红色的酒池里漂浮着几具残破的尸体,这些已经隐隐浮现尸斑的尸体头朝下搭在有些漏气的浮床上,深褐色的干涸血迹灌满了浮床的缝隙。
这些人已经死了好一会了。
别墅的大门半掩着,屋内乐曲缠绵,欢声笑语中交错着低吼与呻·吟,比天灾更可怕的魔鬼在人间肆意游戏——米法·毕利峰拉开别墅门——如果神不在,那就由他负责把他们送回地狱。
魔鬼们居高临下地站在二楼。
全素喝的有点高,她趴在雕刻精美的大理石栏杆上探出半个身子,线条优美的胳膊悬空垂下,纤长而素白的手指勾着一把精巧的银壶,洁白的炼乳自壶嘴从高空如线注下——楼下的人群看到了,下一刻,无论是正在交·媾的、跳舞的还是唱歌的,无论男的女的,都发了疯似的推搡着挤过去,踮着脚仰着头伸着舌头,争着抢着去舔那根细细的线——甚至为此大打出手。身材单薄乐手用小提琴狠狠地砸断了犬耳少女的头——他们的下·体连在一起还没分开——他拔开,迫不及待地踩着温热的尸体跳了起来,他把舌头伸的老长去接那根线——被身生双翅的蝴蝶少女空手撕裂了身体……
碎肉与鲜血不断飞溅。
全素被逗的咯咯笑,其他人也在笑——没人关注米法·毕利峰,尽管他气势磅礴地走了进来。
你见过世界中心吗?见过与众不同吗?
没人能把视线从全素·火锅的笑脸上移开——这么说很不科学——但是她的确和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很不一样,没真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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