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“不会针灸你好什么好,难道是想戏弄我?”
“非也。”
秦九岭笑道,“樊先生不要动怒,我虽不会针灸,但却擅长制药,而且救人救人,只要能把人救了,就是好方法,具体形式又何必拘泥?”
“似乎是这个理!”
樊宇眉头略松,道,“好,能比出输赢就行,你说吧,要怎么比?”
“简单。”
秦九岭道,“可选两个病情相同的病人,樊先生救治一位,我救治另一位,比一比谁能更快,如何?”
“行,就这么比!”樊宇说完,却是眉头一皱,“可是去哪找两个病情相同的病人?”
随着樊宇话落,众人纷纷皱眉。
黄岐山更是叹道:“难呐!就算病情相同,但病重程度也有急缓,很难公平评判高低。”
王延年闻言却是急了,因为黄白江落败,答应要加入秦医会二十年,台上敢挑战秦九岭的医师人人忌惮。
好不容易出来个樊宇,要是因为这种原因导致不能比,真让秦九岭成立秦医会……
不仅他参长孙无忌罪名无法成立,秦医会会带来什么样的变化,是否会影响到士族利益更是无从确定。
他多日来的谋划也将全都白费了!
决不能这样!
王延年怒声道:“找!我大唐幅员辽阔,人口上千万,本官就不信,连这样两个人都找不出来!”
说着,王延年又看向秦九岭:“秦县男,你还愣着干什么?这比试是你提出来的,现在遇到了问题,不该你解决吗?
快让人去找啊!”
秦九岭闻言,却是纹丝未动,反问道,“就算找到了,王大人觉得又能怎样?难道王大人没听明白刚才黄老先生说的话吗?”
王延年瞪眼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再怎么做,也很难保证公平。”
秦九岭侃侃道,“那些症状轻的病人,本就不会有什么大碍,就是不吃药也会慢慢好,且个人抵抗力也有高低,很难评断。
而那些症状重的病人,就算想治好也不是一时三刻能办到的。
别说今日,就是今年,也不一定能比得完,且中间病人会活动,种种因素,想要客观公平决出胜负,太难。”
“这……”
王延年呆住,“难道这就不比了?”
“当然要比,只是……”
秦九岭道,“需要王大人您帮个忙。”
“好,只要能比,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。”
王延年没有犹豫。
只要能比试,他还就不信了,樊宇会输给秦九岭一个小孩。
虽然他以前也没接触过樊宇,但和甄立言同朝为官,他可是曾听说过,樊宇论针灸功夫,已经不下于甄权。
甄权的名头无需多提,若不是甄权无心做官,莫说颜复的太医署掌令,就是太常寺丞甄权也做得。
王延年坚信,只要能比,樊宇一定能赢!
而一旁,众人听到秦九岭似乎有办法能比试后,也都目露惊疑,全都竖起耳朵,想看看秦九岭究竟有什么办法。
樊宇更是迫不及待:“秦九岭,是什么办法,你快说啊!”
“办法就是……”
秦九岭忽然手指王延年,徐徐道,“由黄老先生出手,给王大人下毒!
然后先让樊先生治疗,看看多久能治好。
之后再下毒,由我来治,比谁用的时间短。
这样一来,人是同一人,抵抗力不会有差距。
毒是同样毒,中毒后的病症相差无几。
虽说王大人在治好后又被第二次下毒,身体状态会略有减弱……
但我秦九岭有信心,在此状态下一样能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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